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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何多苓:体验和触碰古人面对自然万物的感受

www.lnnews.net 作者:威尼斯人 来源:网络整理 发布时间:2018-07-10 09:34

从1980年代的“伤痕美术”到如今蕴含传统中国画韵味的作品,何多苓的创作一直在变,但始终着眼于诗意,其敏感、天然的特质付诸笔端,体现出具有生命力的单纯感与

6月30日,“山水光气——何多苓个展”在西安美术馆开幕。展览共展出何多苓近40年来创作的140余幅作品,其中《雪雁》《小翟》《乌鸦是美丽的》《青春2007》等经典名作也在展品之列。在接受“澎湃新闻·艺术评论”()专访时,何多苓谈起自己近年来创作的“杂花”系列,他说:“我很想体验古人直接面对自然的内心感受。”

对话何多苓:体验和触碰古人面对自然万物的感受

何多苓在展览现场中回顾自己的创作

从1980年代的“伤痕美术”到如今蕴含传统中国画韵味的作品,何多苓的创作一直在变,但始终着眼于诗意,其敏感、天然的特质付诸笔端,体现出具有生命力的单纯感与包含超越性的空灵意境。尽管艺评人对他的作品生发出诸多定义,但何多苓关注的是“作品本身是不是一张好画”。

“山水光气”,代表了不同创作时代

澎湃新闻:你是上世纪80年代“伤痕美术”的代表人物之一,《春风已经苏醒》、《青春》等作品几乎表达一个时代的人的精神状态。如今回望这些作品,会有怎样的体悟?

何多苓:那些作品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也是当时我刚刚从美院毕业的一些心得。也许所谓的“心得”就是“时代”和我个人经历的综合产物。尽管它们和我现在的作品完全不一样,但都是合乎情理、合乎时事的。因为时代产生了当时的作品,我觉得不能说这些代表了那个时代,但代表了那个时代中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比如说《春风已经苏醒》,体现我们下乡的情况。下乡对我们这一代人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件,我把那段经历体现在了作品中,画的是农民、动物,以及和大自然的联系。又比如后来的《青春》,画的是一个知青的形象,他像纪念碑一样处于这个大自然的背景之中。这都是我下乡的体会,当然其中肯定也隐含了一些政治背景,那个时代没有政治背景是不可能的,但我的表现不是直接的。这些画,包括《乌鸦是美丽的》,现在不会这么画了,但是回顾起来,觉得对我自己还是很重要的、里程碑式的作品。

对话何多苓:体验和触碰古人面对自然万物的感受

何多苓,《乌鸦是美丽的》,布面油画,89.8x70cm,1988

澎湃新闻:《乌鸦是美丽的》之前在上海龙美术馆的“当代艺术四十年”展出,这次是借展而来,其实这次的展出作品有很多是从别地美术馆或藏家处借的,你们是怎么选择借展作品的?

何多苓:这也是这次最大的看点,我自己都很期待。因为这些画我几十年都没见过了。包括七十年代的肖像,八十年代的《乌鸦是美丽的》,还有九十年代的《庭院方案》等都是我后来都没看到过的,也几乎没有在国内展出过。但我八十年代有些重要作品在日本,就没有渠道去借,那个也就作罢了。

去年我和西安美术馆的杨超馆长谈起这个展览是还没有一些明确的概念,后来结合美术馆的展览面积,渐渐明晰这一个阶段性的回顾展览,以十年为一个时间段,并将每个阶段的代表作尽可能地展现出来,现在看来这个目的还是达到了。

对话何多苓:体验和触碰古人面对自然万物的感受

何多苓,《庭院方案五》,布面油画, 200x140cm,1995

澎湃新闻:此次展览的名字为“山水光气”,来自于你近年的四幅人物创作,四个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何多苓:本来展览名叫“风水光气”,来自于四幅人物画,他们代表了我的现在,并不能代表我过去的画,所以我把“风”改成“山”,因为能代表我八十年代的绘画应该是山。

“山水光气”是自然界的基本元素,就我的理解,“山”它是结实沉重的,加入“水”它就变成一种流动的东西,再加入“光”它就变成一种琢磨不透但是始终围绕我们的东西,最后“气”它无处不在,但是流动性很强,作为最虚无,所以这是代表我这么多年的一个创作历程——八十年代是以“山”为主,表达沉重的土地;“水”代表九十年代对生命的一些思考,画面开始有一些流动性,题材也开始扩大性;“光”是我2000年以后开始思考的一些话题,也是画面中的一些元素,我觉得油画中应该有光,光应该是无处不在的;“气”当然是更加无处不在,而且我现在的画面常有像气体一样飘渺的存在。当然,这都是一种很粗糙的类比,其实没有那么简单,它们是只可意会的东西。

对话何多苓:体验和触碰古人面对自然万物的感受

何多苓,《风水光气》,布面油画,300x80cm(每幅),2013

澎湃新闻:你80年代的作品相对比较写实,带着山的气息,而后可以明晰看到您创作的表达由实到虚, 这种变化源于何种影响,文学,还是传统中国绘画?

何多苓:其实都有。我的画里充满了文学性,这可能跟我爱好文学有关。我画面中的文学性不是一种叙事性,而是一种诗歌性。里边内涵了一些未知的语言,但是它又不能用详细的文字准确地描述出来。从《春风已经苏醒》我的画就有这么一种呈现。当然,那个时候我的画就受了美国画家怀斯的影响,这导致了我画得非常细密而且结实,几乎用尽了我的学院派技巧。

到1990年代以后,我想吸取一些中国画的表现方法。当时感兴趣的是宋画,我就把它的肌理、色彩感觉——不是它本身的色彩,是这么多年时间沉淀下来的色彩的感觉——用到我的油画上,抛弃了过去学怀斯的那种很结实的画法,开始变的虚一点了。后来就变得越来越虚,当然我觉得这个也和年龄有关,年龄越大,你生命中一些本质的东西会出来。这跟我处事的方法和性格都有些关系,“飘渺”也造就了是我美学上的一种趣味。

80年代的那些画在我看来很有趣味的,它们是一种极为偶然的怀斯画法。90年代初认识了一个中国台湾的朋友,他收藏了一些古画,我看了后很震撼,包括当时看了范宽、高克恭、郭熙,其中还感受到表皮之下,时间留在绢上的痕迹,就把它运用到我的油画中,成为我画面肌理的一部分。

再者,我运用的是一些中国文化符号。比如,我最初画《迷楼》借鉴了老虎、豹子、水獭等小动物的象征性符号,有点拼贴式的效果。还有就是线,这是另一个因素也是很偶然的,那会儿我开始对建筑感兴趣,所以我用了一些抽象的建筑符号,我当时对画中国的庭院的画很感兴趣,当时有一本《金瓶梅》的插图集,里面全是用工笔画的中式庭院,我觉得重叠非常复杂,层层套起来,而且他用中国式的散点透视去画,非常有趣,我就把这个符号引进去了,其中也包括了一些线条的画法。但这对我说不是一个本质的东西,是一个过渡。因为第一我不太喜欢拼贴的画,第二画直线也是我觉得很累的一件事情。后来到2000年以后结合了种种,比如把80年代的人物加背景的模式又用到画面上,但背景变了,不再是山,而是像水、光和气的组合体,包括植物等很很虚的东西。而且也引入了中国画文人画写意的这样一种元素。尤其是《杂花》写生,就是对我的花园里的我的一些花的写生,这些在大家看来好像跟传统中国画的距离比跟油画更近一些。

对话何多苓:体验和触碰古人面对自然万物的感受

何多苓,《叶下》,布面油画,200x150cm ,2014

《杂花》系列不同于印象派写生,而是体会中国古人的创作状态

澎湃新闻:从2011年起,您开始创作《杂花》系列,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想到中国古代绘画中的《杂花册》,您是怎么做到和古代进行一种对话的?

何多苓:《杂花》写生,很多人看起来觉得确实很像水墨,当然除掉了色彩之外,因为色彩我觉得还是丢不掉的,也是油画的一个长项,我觉得放弃是非常可惜的,所以一直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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